明明笑着，容妄却觉得敷衍。

“笑容真丑。”

这下，容妄不知道面前人是不是真的生气，反正他不高兴了。

对于容妄来说，刚才和李忘忧说的那几句话他已经很放下面子了。

在这三界，能瞒住他的秘密几乎没有，更不要说凡人李忘忧和顾长情的面会。想到这里，容妄皱眉。

他不知道仙人下凡要经历什么样子的过程，不过触犯天规，想来不会是普通安稳度过的。

如此，容妄觉得有理由防止李忘忧身边出现那些奇怪的人，特别是长得奇怪，她对那人的态度也有些不一样的时候。

“李忘忧，来本座的国师府吧？”

“国师大人，有些玩笑并不好笑。”

“你觉得本座是在说玩笑话？”

“难道不是吗？”李忘忧反问，眼眸清澈，和容妄记忆里那人如出一辙。

“本座从来不说玩笑话，邀请你来国师府也是诚心的。”容妄站在那里，银丝长扬，面具下的半张脸无一丝瑕疵，让人不禁想到面具后面的那张脸将会是何等好看。

“国师大人。”李忘忧叹气，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冲，轻轻浅浅的，“臣女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相对的，不喜欢监视，也不喜欢国师大人方才那厢邀请。”

“是保护。”

李忘忧说了那么多话，容妄抓住了其中的某个关键，并像之前那样纠正。

“既然国师大人说是保护，那臣女也明确和您说，臣女并不需要这样的保护。”

“因为顾长情？”

这……

李忘忧眉间陇上一层淡淡的忧伤，看着容妄淡然的模样却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晌，嘴里竟然只能念着面前人的身份，“国师大人……”

“我有名字。”

容妄作为国师的身份，真实的名字却无人知道，也无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