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陈某听说北城统帅出走北城,你作为他的秘书,应该了解他的行踪吧?”
“这个……”郭晓茵觉得不对劲,“北言的事情我向来不过问,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翻译。”
“郭小姐,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吧。”陈英杰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客气,“据我所知,你待在沈北言身边好多年了吧?”
郭晓茵不说话,面色紧绷。
“这么多年还没有走进沈北言的心里啊?”陈英杰笑了,是那种嘲笑的笑声。
郭晓茵被说到痛处,瞪了陈英杰一眼,抬步就要离开。
门口的人将她拦住,陈英杰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下人才放郭晓茵走。看着郭晓茵离去的背影,陈英杰有计谋地笑了。
秋天总是吹着冰凉的风,地上的落叶大把地铺着。
“大小姐,最近怎么没看见沈统帅。”妙言脑海里突然想到这个。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沈统帅和大小姐站在一起了。
“大小姐是在难过?”
怪不得妙言会这么想,只是秋风落叶配上美人单薄的身形,实在很容易让人联系到“伤春悲秋”这个词。
“只是觉得沈家后院的风景不错,想多看几眼。”
“我还以为大小姐在伤心。”妙言松了一口气,“我记得前些日子统帅给大小姐定做了把琴,怎么不见大小姐拿出来弹。”
温妍意外转头,似乎在疑惑妙言今日的话怎么这么多。
良久,少女轻轻开口。
“我听说每一把琴都是有生命的,我的那把碎了,我也没打算沾染其他的。”
妙言此前从来不知道琴还能有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听大小姐这么一说,妙言心里浮现出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那就是大小姐根本不喜欢沈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