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赞赏。”妙草紧着身子,直到离开温怡然的身边,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想起温怡然说要去沈家,妙草在心里叹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若是沈统帅对于温怡然的到来发怒,她岂不是会变成池鱼一同被殃及?
妙草坐在偏房里叹气。
这间屋子有好久未回,灰层都有一层了。
想起温怡然对她说的话,妙草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不如去后院打杂呢,至少不用每天担惊受怕。
温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沈北言的怀里。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沈北言再没有提早起床。
温妍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就能感受到沈北言的存在。
她可以把沈北言的这个行为当做在刷存在感吧?
“你最近没有事情做?”
听着温妍毫不留情的话,沈北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想陪温妍多待一会儿,却被当事人看成游手好闲之人。
沈北言不在意地揉着温妍头发,“娇娇,你近来胆子越发大了?”
“不是我胆子大了,”温妍起身下床,“是你变了。”
沈北言看着温妍的背影,眉毛微挑。
似乎……娇娇说的是对的,他变了。
对于这种变化,沈北言心里没有生出抵触,甚至非常容易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