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扶您去医院。”何山扶起余施格向外走,余施格惨状难以用语言形容。
不好好活着,非要和统帅叫什么劲?
门外已经没有沈北言的人。
“余先生,医药费我已经替您付了,您休息好就可以从医院离开。”何山说话中规中矩,“希望下次不会再见到您了。”
又是一记威胁。
“何助理还真是衷心。”
何山没有回应余施格的话,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何副将,统帅您事情办完之后直接去基地找他。”
“好。”
何山坐在副驾上,脑子里想起余施格在医院里对他说的话。
衷心?大概是吧。
沈北言开枪的位置很妙。
看上去恐怖,其实并没有不可逆转的伤害。
余施格在医院躺到傍晚就离开了。
怕沈北言派人留后手,余施格没有回平常住的地方。
花雀在余施格借给她住的小洋房里住了有一段时间。这期间都没有再见过余施格。
所以晚上听到门口有人敲门花雀还震惊了一会儿,从猫眼看到是余施格后才把门打开。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门刚打开,花雀就看见余施格左边肩膀缠着纱布。
上面的渗透着若隐若现的血迹。
“没事。”
余施格不想告诉花雀他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