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如何向妻子解释,又是一件麻烦事。
这几日胡远芬到她小姨家小住,不在府中,若是回来看不见温妍,指定会和他闹。
“温伯父,府外有我的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过突然?”
沈北言站起身,说了一句让温友国更加措不及防话,“伯父,我突然想到我应该亲自去接温妍才对。”
“北言……”
温友国叫着沈北言的名字,可惜对方全然不理会,已经走出去好远。
温妍靠在床头看书。
这年代的书是用墨水手工印刷,带着独有的书卷气。
妙言在边上院子里扫地。
霎时,她余光看到不久前离开院子的人去而复返,妙言丢下扫把想到屋子里通知温妍。
比妙言动作更快的是何山的速度。
扫把刚躺到地上,何山就已经出现到妙言身边捂住她的嘴,让她讲不了话。
呜呜呜……
可怜的大小姐,前有恶毒妹妹纠缠,这才过去多久啊,又来了一个如此凶残的男人。
后面的沈北言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着里屋走。
“呜呜——”
妙言想制止,但没办法。
门被人打开。
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沈北言,温妍吓得书掉在床上,自己从床边站起身。
警惕地看着他,“你、你不是——”之前来院子里的那个人?
面对少女的防备,沈北言开口就抛出对于少女来讲是惊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