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到最后,甚至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确实,让玩家没有痛苦的去死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你五次三番找上我,非要给我安上莫思浅的身份,认定我们是同一个人。这是你给予我在幻境里的身份吗?”
温妍继续说,“所以最后我的结局,也会是毫无痛苦的死去?”
“自然不是。”杜泽森坚定地开口,“妍妍是特别的。”
得不到有用的信息,温妍随便找了一个角落自闭。
“妍妍……”
温妍没应杜泽森叫她的名字。
“妍妍为何老是不答应我叫你的名字?”杜泽森深情地看着温妍,“是在害怕游戏规则吗?”
不能答应叫自己名字的人,否则会死。
“妍妍不必害怕,这游戏规则只是我为了限制玩家之间产生多余的情感而定制的,其实并不会死去。”
温妍抬头,“什么意思?”
“因为我觉得叫代号更符合这个冰冷的世界,反正都得死,没必要特意记住谁的名字,妍妍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杜泽森此刻发言霸道,蛮不讲理。
“妍妍可知道忆悠的真实含义?”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许苦恼,“妍妍曾经和我说‘忆悠,忆忧,时常挂念忧愁’,也算是说对一半。”
温妍那时候只是想进祠堂看族谱随意胡诌的说辞 。
“不管是莫思浅这个名,还是忆悠这个字,全是我自己想的呢。”
自己想的?
杜泽森长发飘逸,“我在梦中见过妍妍许多次,可是次次都不见你与我说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