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现在对她来说没有危害。
“未离,这些天……”温妍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比较好,“这些天妾躺在床上时常回忆我们之前的经历……”
温妍靠在床檐上,低着头,不让男人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未离,你说——我会不会死?”
温妍回忆起那封信上的内容,想结合自己收集到的信息编织一段话,然后从男人的身上套出更有用的线索。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生气,“忆悠,少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会在你身边好好陪着你……”
“因为刚刚我做了一个梦,内心惶恐,所以才想问未离,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温妍似乎真的很害怕,也不再带着自称,直接用我。
“忆悠!”男人加重语气,“不允许你再有这种想法,很危险,乖。”
“未离,非是妾会如此悲情地想,忆悠,忆忧,时常挂念忧愁,未离又怎会不知妾易伤春悲秋的情绪?”
“莫思浅!”男人打断温妍的话,“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死。”
莫思浅?
温妍终于听到一个有用的信息。
莫思浅,字忆悠。
“杜郎的承诺,妾自然相信,没有谁能比得过杜郎在妾心底里的地位。”
“你再好好睡会儿,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
温妍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将所得到的线索梳理了一遍。
但是眼下,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
那就是她该怎么从这个特定的幻境里出去,和其他几位玩家汇合。
温妍现在躺在床上,很难接触到外界的信息,哪怕这是幻境,她也没有能力到处走。
她之前找到的鸳鸯玉佩是杜状元的,那么应该还有一块玉佩是属于这位叫莫思浅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