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舜看着季睿礼变幻莫测的神色，说不上来的痛快。

姐姐希望你完整的坐上皇位，无忧无虑，我偏不让你如愿。

凭什么，痛苦要他叶清舜一人来承受，也该找个人替他一起分担了。

“知道，我姐姐现在在哪儿吗？”

季睿礼视线看着叶清舜，想开口询问，却好像被人掐住脖子，喘不上呼吸。

叶清舜从没想过隐瞒，所以不需要季睿礼问，他也会主动交代。

“我姐姐她啊——现在在天上呢。”叶清舜是笑着说这句话的，眼睛里的病态一览无余，“姐姐她死了，她死了……哈哈哈……”

季睿礼大脑空白，再无精力思考，他想反驳叶清舜说的是假话，可是他突然发现他内心深处对叶清舜的说辞竟然是相信。

“凭什么你能无忧无虑的坐上皇位？嗯？凭什么？”叶清舜靠近季睿礼弯下身，眼睛里的红血丝更加明显，“如今，我要让你余生都在愧疚之中，即使坐上皇位也不得安宁。”

“我想……见见她……”

季睿礼恍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干得不成样子。

“我说了，姐姐她死了。”

叶清舜站起身，退后几步，瞬间消失在原地，“你就与你的好好皇位作伴吧。”

此时大堂里面只余季睿礼一人。

那边叶清舜回到小木屋，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小狐狸不见了。

“姐姐，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叶清舜朝着空气中喊，“身体虚弱，不要到处乱跑。”

无人回应他。

人死前会有一段回光返照的时光，妖，也不例外。

“季睿礼……我回来了……”

叶清夭是以人形的模样出现在季睿礼的身边。

季睿礼刚刚经历了内心巨大的悲痛，马上又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