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黑心先是看了一眼傅沉伸过来的手,然后才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
顿了几秒,
“乔亦年。”乔亦年伸手回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眼神交汇处的敌意只增不减。
乔亦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傅沉,他脑子里无缘由想到了一个事。
就是当一个人下落不明满四年,其利害关系人便可向有关法院申请该自然人死亡。
只是可惜,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让傅沉无缘无故地下路不明四年。
“傅先生。”乔亦年看着对方,“如果你没有司机的话,我可以给你叫辆车。”
忽略乔亦年的话,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彬彬有礼。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傅沉是看着温妍说的,“我说的一起走是一起离开这家店,而不是坐着你的车走。”
简单的对话却营造出了交锋的火花。
“是我想岔了,堂堂傅大总裁怎么会屈尊降贵坐我的车。”
“你知道我?”
我们的大黑心当然认识傅沉,从他第一次在医院里出现,大黑心乔亦年就把有关傅沉这个人的资料去找清楚了。
不是特别完整的资料,但认识这个人绰绰有余了。
“财经报道上见过。”
凭着商人灵敏的直觉,傅沉觉得乔亦年在撒谎。
傅沉的眼神平静,但无人知晓汹涌的波涛已在平静之下翻滚。
下了乔亦年车的少女,在离自己家公寓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接到了顾莫宇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温妍有一瞬间的笑意从眼底掠过。
青春到底是好,纵然缺了点挑战趣味,但是纯粹的喜欢总叫人恋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