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让他们的父亲知道,他差不多已经到了立遗嘱的时候。
而李敬山的主治医生正是乔亦年。
“爸,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再来看你。”李俊光暗暗地给李俊明使了一个眼色。
兄弟二人离开了病房。
乔亦年等在病房门口,看到二人从里面出来,笑容温和起来,“二位是准备走了吗?”
李俊光点头,应了一声,“麻烦医生照顾我父亲。”
乔亦年眯眼,态度有礼,“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的本职,请二位放心。”
“好,有什么事情再通知我。”
“嗯嗯。”李俊明跟着点头。
兄弟二人朝出口走去。
原地望着李俊光兄弟二人背影的乔亦年,嘴角原本温和的笑渐渐变了味道。
明明男人还是在笑,
却莫名的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像是被恶魔盯上,列入黑名单。
乔亦年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的病例单,缓缓浏览,上面的内容正是关于李敬山的病情。
只是——
病例单上的记录却不似乔亦年告诉李俊光兄弟二人的那样李敬山没多久好活。
纸上分明写着李敬山病情好转。
且心脏源已找到,手术成功率八成。
“人心真是很难经得起考验的东西呐。”男人喃喃自语,声音轻柔似风拂过脸颊,“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心会脏到什么地步吧。”
乔亦年保持着笑容,眼神里流露出对人性审判的高姿态以及毁灭的疯狂。
“乔医生,这房病人例行检查我来吧。”路过的小护士看到乔亦年正好打开病房的门要进去,开口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