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面狐狸向她求救, 她又干嘛要帮？

卜汀坏心眼的拿起一杯酒敬过去, 等他喝下时, 突然：“你喜欢敖仪？”

“咳咳……”杨戬被口中的酒呛住，“卜老师，何出此言？”

“喜欢就喜欢，坊间还有传言你喜欢嫦娥仙子。哦，我说的嫦娥仙子就是最早到广寒宫的那位，不是太阴星君。”卜汀看电视剧看来的，有个电视剧，又讲二郎神娶了西海三公主当了天庭的司法天神、又讲他望月暗恋嫦娥的，还有他妹妹三圣母也下凡和一个书生生了孩子，说他们反抗了天条，同意仙凡恋？

杨戬连连“绝无此事！弟子乃修道中人，如何有思凡之念？”

卜汀知他们也就是有些好感，还没到那个地步：“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杨戬：“还有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弟子也并未见过她，坊间谣言太过离谱了，到底从何传来的？”广寒宫他都没去过，更不要说还是那位和大羿有关系的嫦娥仙子，这位也算是西王母早年点化的仙子，辈分比他是高不少的，没这么扯的。

“一些戏文，你要知道凡人对天庭众仙的幻想都比较离谱。”卜汀避重就轻，“你先说说，你找我来不会是吃烧烤那么简单吧？”

“西方沙门与天庭的关系已经到白热化阶段，大多中立的神仙皆闭门不出。我和哪吒因为各自师父的缘故也是，就不知道卜老师作何打算？”杨戬和哪吒的两个师父觉得卜汀才是促成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怕她还有后手，就让自家徒弟把她支出去。

卜汀把这话过了一遍脑后，觉得有些无语：“我能怎么看？我站着看！”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掺和？

杨戬有些不信，又问了一句。

卜汀才不耐烦地说：“他们打起来，死了几个大人物，你看我用什么梦魇的能量来修炼？”那些神仙们的梦魇质量比凡人要好，她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