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愣了一下:“无字经书?那可太高深了,得要得道高僧才能看得懂经文,如此何来教化众生?释迦摩尼佛不会这么……”

“他不会?他可太会了。”在灵山,没有任何事情能逃过如来的眼睛,但他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比当初他被罚入黑屋,又好比他拍阿难迦叶故意为难自己。

“所以这是他的意思?”

“你来接我前,他还派人推了一把悟真,让经箱掉入河中。捞起后我那三个弟子见状还要回去找,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我根本不打算找。”玄奘就要拿着这经书回去!

镇元子用手指点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字后开始卜卦:“玄奘,你此次回大唐大凶,还是停在城门口?还是我给你造势,让你早朝时在金銮大殿前落下。”

玄奘:“不必,你将我放到寺院内,我回去的时候天有异相。”

镇元子觉得不太行:“你拿着一箱只有书名没有内容的经文回去,这唐皇不会以为你没去取经,忽悠他吧?通关文牒还在吗?对了,你怎么突然穿这身了?你的锦斓袈裟呢?”他刚刚才想起这件事,“金顶那厮通知我的时候,明明说你的衣服都换好上去的。”

“还给佛祖了。”玄奘挑眉。

“还什么还?那东西不就是你以前穿的?”镇元子还想再说,就看到玄奘瞪自己,“行行行,还给他。不会是阿难迦叶这家伙又向你讨东西,你才给的吧?”

玄奘没说话,镇元子自知猜对,沉默开始煮茶。又递过去点丹药。

“还得一天才到,船上可没东西吃,辟谷丹吃吗?”

玄奘:“我都没有肉身了,我还吃辟谷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