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看都不带看的,“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皇帝旨意,前来灵山求大乘佛法,以济众生。望佛祖垂怜,早赐经文,让弟子早日归国。”

如来:“你来自东土大唐乃南瞻部洲,因天高地厚,物大人稠,多贪多杀,多淫多诳……”

玄奘打断如来的话:“东土大唐,多贪多杀?如何算多?有西贺牛州多?西贺牛州多信佛者,依旧有妖邪骚扰百姓,百姓苦不堪言。但南瞻部洲之大唐人才济济,吾过境内未遇一妖邪,百姓安居乐业,吃饱穿暖,佛祖妄言大唐人,多为偏见罢了!”

悟闻吓坏了,这什么啊?如来佛祖说两句话而已,自己师父就要顶撞?

如来:“你……”

悟真在玄奘还要说话的时候上前两步:“佛祖,还请早日赐经。”

玄奘伸手把他拉到身后,继续直视如来:“佛祖,弟子可有说错?你让慈航观世音菩萨入唐皇的梦和他们说不信佛,不积善会永堕地狱,让他还身前债,如何不是得知他心苦玄武门之变?”

如来听着越发不是滋味,想金蝉子当初作为二弟子时,那是指哪打哪。就算自己偏心阿难迦叶,金蝉子仍然敬重自己。若不是当初金蝉子在殿上突然反自己,这份师徒情如何会尽?

但现在他知道得太多了:“玄奘,你可是怪吾让你在地府思过?”

玄奘嗤笑一声,“呵,佛祖要提前事?弟子不认为弟子当初在殿上说的不对,佛理因越辨越真。理念不同,佛祖罚弟子,亦是应该。”

如来:“那你还……”

“这是两码事。经,弟子已来取之,但佛祖若在弟子面前言语打压南瞻部洲众百姓,弟子亦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