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你动作这么大,不怕佛祖他们怪罪吗?”
卜汀:“紫元君,左右逢源,承了西方的情,是觉得兴佛削道是不可逆吗?”
黎山老母:“你既已窥得天机,为何还要怂勇齐天大圣建立东沧,与天庭西方抗衡?东沧那些无法窥得天机的散仙们,是无法阻挡祂的意愿的。”
“你又如何得知,我现在做的事不是祂的意愿?”
黎山老母微微一愣。
“现在这片大地上,南瞻部洲的大唐昌盛,灵山以大唐众生苦,入唐王之梦,尽做些我梦魇才做的事,转头来,施恩唐王,让唐王主动同意传佛法至大唐,取南瞻部洲之信仰。却还反过来说我梦魇是大魔,那我就看不惯了,就想和他们对着干,这么一对着干,我就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比如他们说大唐众生皆苦,无法修来世。西贺牛州的人,来世我不知道苦不苦,此乃地府之事,今生倒是苦完了。”
卜汀开始嘲笑西贺牛州的妖精肆虐,无能人异士驱邪避妖,这些个和尚还不主动下山帮助,光想着西贺牛州的人信仰,修来世。
黎山老母自是知道这件事,她叹息了一声:“无量天尊。”
卜汀说:“紫元君,你顺应天命,想从中获利,小心事与愿违,手下弟子被渡去西方,以后难保世人可否能分清是佛门弟子还是道门弟子,就像李靖那样。”
黎山老母是个老好人,同是修行,哪里还管什么道门佛门,但被说起来总有一种自己还在,弟子被抢走的不适感,但如今的天庭已无好的仙职可供她门下弟子就职。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卜汀,“你果真狡猾,是想游说我之弟子往东沧?”
卜汀侧头看到黄花观燃起的黑烟,知此事已成;“紫元君还想和吡蓝婆重归于好,恐现在只能自己去通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