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称朕为女王?朕是西凉的国王,你们在东沧时,可有称敖侯为女侯?”
玄奘微微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屈身道歉:“是贫僧口误了,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西梁女王得了道歉,倒是给玄奘台阶下:“朕只是开个玩笑,长老不必介怀。”
玄奘:“阿弥陀佛。”
“长老一进西梁境内就看到那条河了吧?我西梁女国依靠着那条河而存在,朕却不认为子母河水枯竭是一件坏事。”
玄奘没有说话,等待这位清醒的女王说话。
“那子母河水里是千千万万个国家,重男轻女所害死的女孩们的婴鬼,她们没有办法投胎便汇聚在那条河里,西王母怜女,划下一道法术,让我们能够在这个国家凭自己生活。”
“东沧建立以来,因为敖侯主事,又有大圣怜女之苦难,在东沧女子的地位得以提升,连带着与东沧有商业来往的南瞻部洲的大唐也是如此,渐渐地子母河内的婴鬼减少,我西梁确实遭逢了灭国之难。但换而言之,这些女子又能转世投胎到正常的家庭里,朕很欣慰。”
“这是进步,所以朕无惧。”西梁女王的脸上带着坚毅、果敢、还有希望。
玄奘无话可说,他的往生咒超度不了那些婴魂,因为她们无法被超度,也是这时候他突然懂了敖仪姑姑在东沧做的那一系列的政策。
佛渡不了人,不管是大乘佛法还是小乘佛法都一样,能够渡人的,永远只有自己。
西梁女王想起一件事:“西梁国以北是落胎泉被一个妖精霸占着,除了收取高额费用提高大家用子母河水慎重外,并无不可,如长老有弟子误食,朕可出资让人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