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真等人扬长离去时,叫嚣着让悟真等人等着的火头揭谛, 根本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还和金头揭谛换了班,之后的日子再也不见踪迹。

大路向西, 为了尽快到达小鼍龙所说的通天河, 他们风餐露宿, 从不回头。在到达下一站通天河之前, 迎来了冬季。顶着风雪,路有些难走,快开春的时候, 取经小队到达了一座城池。

猪八戒:“这雪刚刚化开, 怎比之前大雪皑皑时还冷,冻得俺老猪都长出好多冻疮。痒得很!”

悟闻哈欠连天,冬天他本能是要冬眠的,但现在要违背本性, 所以走起路来是晃晃悠悠,听到猪八戒抱怨走过去就给他抡了一拳, “闭嘴吧!我都没抱怨, 你抱怨什么?”

猪八戒打不过悟闻, 被打到地上滚脏了衣服又向前面的师父告状, 大叫三师兄欺负师弟, 让师父做主。

悟真见后面吵闹, 大吼一声:“吵什么!想挨棍子?”

猪八戒委屈啊:“大师兄, 明明是三师兄打我, 看我这衣服全湿了, 待会着凉了怎么办?”

“皮糙肉厚的,能感冒?”悟闻在一边耻笑他。

猪八戒卖惨:“师父!大师兄!你看他!”

悟真被恶心坏了:“猪悟能,你羞作女儿态!不出五公里有一座城池,好像还有和尚在建造寺院,等到了寺院,你再洗了换身衣服。”

直到马上能看到城池,猪八戒立刻说:“大师兄、师父,我先走一步探探路。”他跑起来,一下越过最前面的悟真和玄奘朝前面狂奔,很快,就看不到身影了。

玄奘面无表情直接问:“悟真,前面的城池可有异样?”

悟真:“异样倒是不至于,但那城里好像是兴道打压佛教的。”

“哦,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