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入内后倒是斋菜招呼,玄奘做晚课时,圆月挂上枝头,阴风刮来一只阴鬼,直接报名身份说自己是乌鸡国的国王,五年前因乌鸡国遭旱灾,庄家不生危难之际,一个从终南山来的道士说可以呼风唤雨,点石成金,解了乌鸡国之祸。

“阿弥陀佛,此道士有真本事,乃陛下之幸,如何落入此地?”玄奘不通掐算,就算是作为金蝉子时也不通。

乌鸡国国王双眼垂泪:“寡人信了他,之后两年与他日日同住相处,等到阳春之日,他给寡人设下陷阱,将一个什么宝贝丢入御花园的井中引寡人去看,等寡人看时,就推寡人入井,用石板盖住井口,还在上面种了芭蕉树,可怜寡人已死去三年变作一个落井冤魂。”

玄奘看他是鬼了,差点脱口而出问他要不要超度,结果那乌鸡国国王戏还挺多的,自己就在那说了。

“那道士有大本事,变作寡人的模样,寡人的国土、后宫、大臣、军队全都归了他。而且他神通广大,城隍不敢管、又说龙王与他有亲、东岳天齐是他友人、十殿阎罗与他是兄弟。寡人状告无门,闻圣僧从东土大唐而来,特来请圣僧相助。”

乌鸡国国王,屈身鞠躬请求玄奘。

玄奘:“阿弥陀佛,陛下不必如此。您求助阴司无门,贫僧乃是阳世之人,又如何相助?”他作为金蝉子都在地府关押三百载,现下已经肉体凡胎哪还能下地府帮忙?

悟真一直守在旁边,听完师父的话,直接辩解:“我师父下不了地府帮你,而我倒是可以闹一闹,但上次我闹过一次了,这次下地府恐怕阎王有防备。”

上次他去把奎木狼踢轮回里,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这种申冤的活不好干。

“不不不,圣僧!寡人、不对,我一个冤魂,本是来不了此处的,是夜游神发现送我过来的,他说圣僧和弟子法力高强,可降妖伏魔,我三年水灾已满,此番圣僧祝我除去那妖精,我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玄奘自然知道,上面守着那群看管自己的六丁六甲、揭谛、伽蓝,只是一个普通的冤魂是到不了的,这个乌鸡国国王能进来就意味着,乌鸡国之难也是他要历的劫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