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怪癖，就喜欢教人，为人指点迷津。你现在也没有去的地方，我会为你指点迷津教你之后该怎么做的。”

地涌心慌意乱，本想去找大鹏鸟的心也压了下去，“实不相瞒，小妖想去找心上人。”

“你是从灵山出来的小妖吧？身上还挺具佛性的。”

“回……老师，是的，我本是佛祖面前端茶倒水的鼠妖，得受佛祖点化赐‘半截观音’，但不知为何，因打翻灯台被佛祖发落，贬回原形，又逐出灵山，现还要……”说着说着地涌委屈涌上心头，她就是打翻了灯台，也不是什么大错啊，为什么就让她离开灵山？她想不通，也说不下去，掩面呜呜的哭。

卜汀没有像之前入其他人梦一样告诉她哪错了，要怎么办。只是递上一块帕子给她擦眼泪，等她哭。

等到没有声音了，卜汀才说起一个很简单的事，“你还记得灵山有位金蝉子长老吗？”

地涌听到金蝉子三个字，手上捏紧，拽着帕子有些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金蝉子？你是魔罗？还是罗刹？”她很不安，也许李靖和哪吒是来救自己的，她是不是落在魔族中人手上，要来套取对灵山不利的信息。

卜汀没有回答，又继续说：“说到这金蝉子长老，我还记得他曾在奉佛祖之命，去发请帖请地仙之首镇元大仙来参加时，途径几个小国，在那宣扬佛法，并有了自己的信徒。后来回到灵山，不知怎么的就犯下大错，被贬入地府。”

她知道得多，但说出来的却是灵山之外的人才知道的信息。

地涌心下一松，“是的。”

“那你觉得金蝉子做错了吗？”

卜汀盯着地涌的眼睛，那大大的眼神里带着不安，愧疚、委屈，却连一点反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