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进到主城,问了路后,在皇宫南门外不远处的一个铺子看到正在招待客人的殷温娇。

法明连忙上前找殷温娇叙旧。

而殷温娇在法明表明身份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来,想到如今的种种,她依旧很感激当初法明救江流还照顾了他三年多的恩情。遂热情地招待他们进到铺子后院,又让下人准备斋菜给他们师徒接风。

在海上呆了一个半月,确实没怎么吃到好的东西,法明师徒被招待下来,倒是不太好意思说事了,但在殷家住了两天后,他们看到江流回殷府看望母亲。

顺势拦下江流,避开殷温娇开始说他当初留在金山寺时多么喜欢念经和木鱼,小小的他每天穿着僧袍在蒲团上学着大家念经,很有慧根。

“若是当初江流你未被那位女施主带走,等到十八岁,贫僧肯定会为你主持剃度,让你皈依我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法明说着说着还用一种看徒儿的眼神看向江流。

江流心下咯噔,他早慧,三岁的经历他确实有记忆,自己当时却是在金山寺长大,也好奇周遭的一切,便学着比自己大的那些哥哥们念经,跟在他们身后做早课。

但——

“法明长老谬赞,小子哪有什么慧根,不过是幼时学寺内的大人们罢了。”

江流现在已经十六岁,跟在敖仪身边见识得多了,法明此番特地漂洋过海来东沧国,对外说是游历四方,但是他一到东沧国就找到殷温娇还避开她和自己说慧根一事?怕不是想通过渗透他,将佛教的手伸到东沧国吧?

法明又举了些例子,旁敲侧击的和江流传递佛法,全被江流软刀子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