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穿着白色的僧袍,没有表情,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看向上方的如来。但如来闭上了眼,他眼睛里的光渐渐消失,转身离开大殿,一步一步走向灵山漆黑的山坳深处的黑牢。
进了黑牢,迦叶在牢门口锁上,“金蝉长老又是何苦来得?”
金蝉子没有说话,迦叶摇头,锁上门将上方的露光的口关上。
整个黑牢没有声音、没有光,五感全失,三日足以让在里面的人发疯,这已经算得上是很严厉的惩罚。
进入黑牢的第二日,金蝉子迷迷糊糊地入了梦。
卜汀早就等候多时了,不过她这次并没有像给孙悟空、万狐王那样造出一个像课堂的场景,而是选择了山崖上的煮茶的梦。
金蝉子穿着僧袍,走在迷雾中。
“你再往前走,就要坠落山崖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前进的步伐,他眼前的迷雾散开,自己面前赫然是无底深渊,自己就站在长满青苔的悬崖边缘,只稍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金蝉子猛然往后退,直到离悬崖边十米才停下来,这时他听到煮水的咕噜咕噜声,扭头望过去,是一位穿着繁复花纹紫衣的姑娘正在悬崖边的柳树下沏茶。
“阿弥陀佛,多谢女菩萨提醒。”
卜汀一听到这称呼就不高兴,她最烦西方佛教称有道行的女子为女菩萨。
“金蟾长老,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