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脸,注意到衣柜门没关,周迢留在这里不多的几件衣服一览无遗。
走近,她手还没碰到柜门,视线却驻足。
周迢出来的时候,姜纪仍蹲在柜子旁没动。
他往前走了两步,听到她开口:“这件卫衣,你怎么一直留着啊。”
姜纪站起来,他因此看到她怀里展开一件黑色卫衣。
是高中那件,无意间发现添了道洗不掉的笔墨,加上他原本也不经常穿,后来索性一直放在最底下。
对他而言,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盯着袖子出神的姜纪显然不认同,那要算她喜欢上周迢的无数个理由之一。
南雨街附近,林大,坐着填表。
听到这些关键词,周迢想起来点儿那天的事。
他心情不太好,翘掉上午三四节的英文课,打算去打羽毛球,回家路上被人拦着做调查问卷。
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只是随手写些什么就能完成别人翘首以盼的事情,没理由不做,他便接过来纸笔。
没几分钟,写完要起身时,旁边裹得严实那人忽然同时扬手抬头。
白色棒球帽下黑得发亮的一双眼睛,睫毛眨了两下。
这是周迢第一眼。
第二眼。
她的笔坏掉了。
然后第三眼。
她似乎生病了。
而后他理所当然地将手心里那支递过去,走之前没忘善意提醒一句,是因为他想起曾经发烧感冒的自己。
“我当时确实什么都没听到,之后和嘉雯姐他们吃饭,还是她看到提醒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