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肩,无奈道:“突然就想到了,这也需要理由?”
“刚刚嘉雯姐说好奇什么样的人会吸引到你,我也好奇,你从什么时候意识到喜欢我的?高中认识时间不算短,可你并没有对我产生好感,对吧。”
迎着她的目光想了下,周迢说:“你喝醉酒,我去接你那天。平白无故因为一个人而对另一个毫不相关甚至没见过的人产生敌意,这不像我自己。”
不止于此。
想要长时间拥抱,乃至占有一个人;想要陪伴一个人度过许多生日;想要为一个人违背原则……都不像他自己。
“原本以为是喜欢,在纽约想起你的时候,却发现用我爱你来表达感情更贴切。”
周迢垂下眼眸,两两相望,姜纪笑了,她说:“我也是。”
她起身去亲他,主动没两下,攻守方转换,他唇舌熟练地探到她贝齿,不急不忙夺取氧气,她闭上眼睛,手像往常一样抓住他腰间的衣料。他顺势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撑住,以便用力。
视觉消失,触觉便凸显。
他右手一路往下,扯开下摆,再往上,顺利解开后,他手指如按钢琴键一般,点点散散,手法很轻。继续向下,加大力度,他记得吻她,一下两下,只是时间不长,或轻或重,或短或长,都配合着他那只手。
所到之处,姜纪都在颤栗,她被迫仰头,脊背紧绷,乍然间一道白光掠过眼前,水汽与力气一并耗尽,瘫软到他肩膀上,气息乱得一塌糊涂,不受控制地全杂乱在他颈侧。
她感受到他再度覆上的唇急促了些,有了无言默契,她眼睛微睁开,同退回几寸他的目光对上。
幽深如海,又存着将明的火。
姜纪小声嘀咕道:“没告诉我妈。”
她自知说出实在扫兴的一句话,像春游前突下大雨想着取消计划,可上午出门前,她确实没说自己晚上不会回来,怕还不到一半,张丽就会打电话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