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不行,姜纪趴着不动了。
她正大喘气,周迢笑,伸到她衣服里的手还在动,凑到她耳边又说一遍那四个字,“凭这点力气估计很难。”
泄愤似地咬他一口,她小声嘀咕:“还装不在意。”
“我哪里有装。”
周迢的话是陈述语气。
难道不是在她被叫出去的时候,脸上明明白白写了他不高兴这四个字吗?
他把语速故意拉长:“姜小姐很受欢迎。”
“你别这么叫我…”姜纪捏他手背。
此情此景,加上他的声音,混到一起听起来像…某种py。
像被她逗笑,周迢呼出来的气落在她脸颊边,觉得痒,她要躲开,一不小心躲到他嘴巴上。
依旧不知怜惜的一个吻,他力度很凶,像要把她直接吞进去。
原本关于之前的事,他便已经在无数个时刻里暗自后悔,而今天,堆成山的遗憾以另一种形式倾斜。
他想,她的高中生活大约很值得回味,三两好友相伴至今,她有喜欢的人,喜欢她的人也多,哪怕拒绝仍然想要和她继续做朋友。
可不会有他。
怀里的人忽然落了空。
姜纪叫停。
他们这样胡闹太久,又不能就地来什么实质性进展。
她倒还好,只是怕周迢闷过头。
簌簌风声中,周迢揽过她腰,他们重新抱在一起。
他说:“这里离我家很近。”
“我得回家。”
“不会耽误你太久。”
姜纪对他这话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