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转移,直至进到家门,她才发现他说“一些”是光其中的一类主食就有水煎包,小笼包以及生煎。
但每样都不多,可能还是有听取她让少买点的建议。
姜纪抬头看他,幽幽道:“吃不完。”
周迢顺势坐到凳子上,“我和你一起。”
“你没吃饭吗?那…”
“不太饿,坐在店里喝了杯水。”他扫一眼桌面,问:“喜欢吃吗?不然我给你做碗面。”
姜纪摇头,“你休息会儿吧,有睡吗?”
“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
挖了勺八宝粥,低头咀嚼着红豆,清香甘甜弥散在唇齿间,但姜纪此刻尝不出味道来。
看得出来他没休息好,一大早过来又是带花又是带早餐,结果送完就走,总不能当人家是某团外卖的吧……
“要不然你睡会儿吧,我昨天新换的四件套,再给你找床新被子。”
她的语气特别顺其自然。
“而且我昨天工作还剩点儿没做完,客厅桌子比较适合赶进度,卧室不太合适。”
周迢眉眼敛着,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心情。
离开临川这些天,他每每想到她,都好似有阵风吹过来,吹得那样近,却若即若离,不是靠伸手就能握住的。
他不能完全捉摸透她的心思,有时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他知道有尚未探索到的东西卡在两个人之间。
但他并不相信是李戴言道听途说来的那个。
卧室那张床不大,格局同样一览无余,但姜纪布置得很好,陈列整洁又别致,暖色不算多,但出乎意料地让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