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梦里具体是哪一种心情,但感觉真实到过分。
整个人像被遗弃在空旷的岩石边,情绪也同待一刻就喷发的火山无二,几乎是一瞬间,泪珠滑落,紧跟着她没有压抑声音的大哭。
姜纪是这么醒过来的,她哭得喘不上来气,哪怕恢复意识,呜咽仍然止不住。
如果说刚开始是害怕是不接受是难过,那之后就如发泄一般,她将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身体从不断抖动着到渐渐平息下来。
周遭一片黑暗,窗帘未拉全,透进来一丝光,同她的呼吸声共存。
她翻身,一伸手摸到手机。
刚过三点,感应一般,她收到了周迢的消息。
z:突然有事,得去纽约几天,如果联系不到别着急。
白底黑字,亮到刺眼的手机屏幕,姜纪盯着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忽然懂得心里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具体是什么。
这个瞬间,她很想他在身边。
“周迢。”
她按着语音键没撒手,“我刚刚有梦到你。”
“我想,”顿了下,她继续道:“见你了。”
姜纪不知道周迢有没有听到那两条语音,因为直到第二天下午她和柳明月说这事前,她都没收到他的其他消息。
不仅如此,第二条语音也被她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