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惹得我好难过。
以前是,现在也是。
不打招呼就消失在我的生活,再度出现时又那么毫无防备。
我毫无防备地因为你迟回消息而胡思乱想,因为见不到你闷闷不乐,因为你拥有难以掩饰的各种心情。
我还是会被你影响,我还是总想起你。
但我不想再这样。
“姜纪。”
周迢喊她。
他听出她今日反常,平常分寸感边界感都强的人,向他说出的那些话却近乎于坦白内心,他们之间隔着物理意义上的距离,他无法从只言片语中找到令她触景生情的部分,也不确定她是否只是需要他来扮演倾听者的身份。
“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是——”
周迢顿了顿,“我希望你能开心,好吗?”
他的意思是:我希望做些事情能让你开心,至于让你难过的人,远离就可以。
可是,可是——
有人分明自云端重重跌落过,自知不对,却依旧想再一次试着往那里走。
姜纪不说话,眼泪流得断断续续,思绪乱七八糟,太阳穴作痛。
周迢移开,并没挂掉,他喂了声,听到姜纪的声音,含糊几下,她带着很轻的哭腔:“我的头有点痛。”
他终于知道她大概是喝醉了,怪不得说了一大堆没有原因的胡话。
周迢心下一紧,身子直起来,手指之间的缝隙缩短,又一次喊她名字:“姜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