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纪将右肩的挎包往上提了提,在道歉和道谢中选择了前者。
周迢说没事,提起酒店大堂那面:“上次酒店遇到,我在赶工作。”
“采访吗?明月告诉了我。”
“是,不过我刚开始没能认出她。”
想起那天柳明月说的话,姜纪笑了,并没透露一句,说:“毕竟时间太久,没认出来也正常。”
最后一个字刚离口,她便想收回。
距离高二他忽然离开已然过了九年,这么久,他们却能在第一面彼此道“好久不见”。
她情绪松的太快,不比以前,常字字斟酌。
好在周迢没注意字眼,他已经换了别的问题。
“柳明月在做记者,你那天是和她一起?”
“不。”姜纪先是否认,随即解释:“其实我也不在临川这边,只能算暂住。至于工作,我不久前辞职了,所以—”
“现在是无业游民。”
每次说出工作没了,旁人总很伤感惋惜,但姜纪自己不觉得,所以常在后面加上这么句话。
周迢倒是没做出那些表情,只表示了然。
姜纪能想得到,他的外在波动一向稳定,尤其是在不熟的人面前。
但下一句令她意想不到。
“没有男朋友?”
姜纪有些不知所以然。
“我看刚刚那位是你的追求者。”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盛名德,姜纪摇头,“不算吧,我们同学聚会,他追出来非要给我介绍工作,我说不需要,他又想和我加个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