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招呼。”
“然后呢?”
然后,姜纪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周迢并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跟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瞧长相有些像外籍人士,意识到他们认识,那男人看她一眼后,适时开口提醒周迢时间。
于是姜纪让路道别,很是贴心地解围。
显然周迢同样没想过再和她进行其他交流,象征性地点点头,两人错过身。
“手都没来得及握啊?”柳明月撇撇嘴,不太满意的样子,“联系方式呢?也没加?”
姜纪没应,算是承认。
服务员端上一杯焦糖玛奇朵,是柳明月刚进门点的。
“我真没想到是周迢,三分钟还大言不惭格子衫黑框眼镜呢。”
柳明月喝了口后感慨:“他倒没怎么变,和高中那会儿一模一样,够帅够优秀,但还是那么不好接近,我坐他对面采访半天,到结束他也没有要认出我和我叙旧的样子。”
“不好接近吗?”
柳明月说当然,“博物馆志愿者做了快一年吧,他一共只找了我三次,还都是因为公事不得不找我,高中的时候,柳明月这名字难道不是挺招人喜欢的吗?”
最后那句在反问姜纪。
可姜纪和柳明月认识快十年,知道她那话可不是问句。
“柳大小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姜纪故意奉承她一句,沉默了会儿又说:“他确实不像能记住很多人的样子。”
“倒是记得你,不然我怎么会说佩服你,高中那几年义无反顾,飞蛾扑火一样。”
姜纪笑笑,不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