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次来临川,是因为姜纪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待在这里。
思及此,姜纪扫了一眼四周,问:“你什么时候结束?”
“采访估计要一个小时,我们定的是四点。”柳明月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是三点三十九,指了指示意,“里面正开交流会呢,他们还没结束。”
说到这里,柳明月顺口提起她今天的这个采访对象。
一家新锐公司,最近以人工智能和医疗健康结合的几个项目为主要研究对象。
“他是创业初期核心人物之一,年纪不大,今年才二十六岁,可以说是年轻有为了。”
二十六岁算是她们的同龄人,能做到这程度确实算得上成功。
“虽说规模不大,但势头很猛,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我争取很长时间才拿下,如果没有这个,前功尽弃。”柳明月举起记者证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柳明月一直都让姜纪觉得她没什么变化。
面对熟人,三句里有一句是在撒娇,待人如从前一般,投机会多讲点话,不感兴趣就把脸色摆在脸上。
柳爸爸那件事,算是柳明月前二十多年遇到的最不顺的坎坷。
可不管怎么说,那是她的父亲,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心里最崇拜的大人物,教她读书认字,把她扛在肩上,买给她很多礼物,甚至愿意舍弃那份为人父的威严,开车追在女儿身后。
大约正是如此,柳明月更不敢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情。
“我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柳明月搬到临川后第一次回林泽见柳爸爸,是因为他突然的住院,柳明月早上赶飞机,晚上也赶飞机。
半夜姜纪接到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