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正儿八经,光明正大地睡觉,前后门忘了关,就连她站到他座位前,他都不像要醒的样子。
现下,周迢朝着姜纪的方向在睡,双手围在一起,撑着头。
刚洗过的头发,额头只露出个边,两边黑发乖巧地覆在眉毛前,长的那些挡住鼻梁。
分明放松的模样,抱的姿势却特别紧,与平时随和洒脱的样子大相径庭。
有点像她在篮球场看他那眼,又不很像,更准确地说,此刻周迢偏向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设防备的显出疏远和脆弱。
无意打扰周迢休息,姜纪没停留太久,手拿创可贴下楼,进到操场,看见何彤彤和郝怡涵向她招手。
何彤彤负伤的那根手指已经被个很平常的白色创可贴贴上了。
“怎么突然就有了?谁给的啊?”姜纪口袋里揣着未拆封的,奇怪道。
“问她咯。”郝怡涵一脸揶揄,看了眼何彤彤,挤眼睛,“刚哭诉完某人就来赔罪了呀。”
何彤彤脸上仍旧挂着泪痕,一点笑不带,“他那才不是赔罪,脸臭得要死。”
郝怡涵耸耸肩,“那你不愿意见人家,对着我他当然不笑了,我可没办法变张脸。”
“反正我不要理他。”何彤彤坚定地做出承诺。
想到不久之前,何彤彤边哭边埋怨有人不理她的样子,姜纪没办法地眨了眨眼睛。
这两个人真够命运多舛的。
姜纪和郝怡涵对上眼神,笑开。
第29章
和校庆相关的活动结束后,迈进四月,那段日子过得尤其快,像时钟按上发条,一刻不停歇。
竞赛班最近一次模拟考选拔国赛参加人选,周迢发挥正常,钟文玺考的一般,和他平时的分数差了点。
何彤彤知道后,全然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三天两头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