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却不期待答案。
周山任不会知道儿子的所思所想,他看出周迢对于这事并不反感,吃完饭顺势说以后可以多请你梁阿姨做饭来改善伙食。
周迢没说话,算是默认。
实际上,无论桌上坐着的女人是谁,做饭好与不好,周迢都是那样的回答。
反正与他无关。
又周六,周迢一早出门,因为知道要下雨,出门前特意带了伞。
后来六点多开始下小雨,他是该在那个时候回家的,可因为知道梁静今天会去家里,他便生出不想回去的念头。
不是不想见谁,只不过不想和他们做出一副合家欢的样子。
他在回南雨街必经的大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直到刚刚,借着朦朦胧胧的光影看到个相知的身形。
是姜纪。
她像只无依无靠的猫,蹲伏靠墙,往雨中看,下一刻收回那张似被打湿的脸。
下着大雨,一个人,又不像有人来接。
怪可怜的。
刚好,他并不急着回去。
走近了,却才注意到她眼边红圈,连带着那双杏眼都润着水。
她哭过了。
周迢愣了一下,侧过身,没刻意提及她的眼泪,只说:“我送你。”
他在伞柄另一边给她留出个位置。
姜纪回过神,她情绪不好,什么也没说地往他伞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