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葱葱郁郁的绿化带下面,有只毛发发黄的小土狗趴在那里。
周迢往那方向走,直到和它剩下咫尺距离,他伸手去摸它头,小狗这次倒没摇着尾巴在他周围蹭,乖顺地在原地用鼻子出气。
吃饱了就理也不理人,只呆呆地趴着。
大概是因为家庭原因,周迢对能够陪伴人很久的事物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回家?”
小狗一动不动,只有尾巴晃了晃。
听上去极其无厘头的问话,但问完这句,摸着摸着,周迢忽然就低头笑了,他站起身,不准备往家的反方向走了。
他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
—我要不要现在回家?
—如果要的话,你就一直趴着,不要的话,扭头就跑。
路程不长,到拐进华茂江区的路口,周迢忽而回头。
对面街道,不知哪户人家栽了颗桂花树,金黄时节,香味四散,沁人心脾。
他加快脚步,到家后灯是久违的亮着的状态。
如往常一般进到玄关处,客厅里黎丹云和周山任正坐在沙发两侧。
“迢迢,回来了。”黎丹云先站起来,拉着他问:“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黎丹云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好,自皮肤到穿着都年轻,眼尾细纹没给她增添年龄,反而有些别的韵味。
周迢摇头,注意到沙发上放了一只包,上面的logo眼熟,周山任离那只名牌包有些距离,他脸色不太好。
周迢一向敏锐,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像是进行过和平谈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