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乱过后,林稚终于被推进了生产室。
顾淮之整个人神经紧绷到极点,一刻都不敢放松。
林时语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整个人像是脱了力,半天都没说话。
生产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人同时抬头,助产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用英文开口问:“你们两个,谁是l的家属。”
几乎是同时,两人开口回答道:“是我!”
助产士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说:“你们开玩笑吧。好的,告诉我,谁是l的丈夫。”
听到这句话,顾淮之顿时紧张地看向林时语,但是林时语沉默了。
“你是l的男朋友?”助产士指了指林时语,他对这个男人有印象,因为曾见过他陪林稚来过这里。
那一刻,顾淮之下意识地看向他,呼吸都屏住了,林时语没有回答,顾淮之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助产士彻底无奈了:“fe,那告诉我,谁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她用了biologicalfather这个词,顾淮之说:“是我。”
助产士伸手一指顾淮之:“ok,就是你了。去换衣服,然后跟我来。”
“他不行。”林时语情绪突然失控,“他凭什么。”
关系复杂的家庭助产士见多了,她见怪不怪,耐心地跟林时语解释:“l现在需要有个人来陪她渡过难关,相信我,如果你不是她男友,她不会想让你看到她生产时那难堪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