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了其他的男人,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是因为他对吗。”顾淮之情绪变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其他的男人。”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笑意未达眼底,“林稚啊林稚,就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让你念念不忘到现在。所以你们又见了面,想旧情复燃?觉得有了我的孩子,阻碍了你们是吗。”
林稚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是我做的。可我冤枉你们了吗?要是他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又为何会在学院调查的时候承认。林稚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你喜欢哪个,我就弄死哪个,现在你满意了吗。”
林稚心中对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你真得让我觉得恶心,顾淮之,你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爸爸。我不爱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那句话像锋利的刀,直直地捅穿了顾淮之的心脏。
尖锐的痛苦从胸腔处蔓延,内心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理智在那一瞬间悉数瓦解,一片空白的荒芜和麻木中,顾淮之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林稚永远地留在他身旁。
“好,既然流产了,那就好好歇着。”他眸光彻冷,声音不近人情,“三个月对吗,医生是不是说,三个月之后,你就又可以怀孕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林稚方才伪装起来的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终于露出了一丝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