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他来压我,先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我之前通过股权转让,现在间接控制着你们ic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反正那公司也不大,要不就拆了吧,省得看着碍眼。”
他这么一说,周若宜方才脸上的那些傲气刷地一下全都消失不见了。她从来都不知道ic背后的老板是顾淮之这件事,一直以为顾家和周家联姻,是因为顾家需要她。
张乐初见状,赶紧跟着劝道:“若宜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找人送你。”
他赶紧将周若宜劝了出去,房间里的门被重新关上,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了顾淮之和林稚。
顾淮之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旁的斗柜,打开看了下,从里面找出一个手缠绷带,摘下腕表放在一旁。
“早几年,大概是初高中吧,我跟乐初他们几个就经常来这里。”他一边缠着手带,一边说,“这里什么都有,反正干什么也没人敢管,我那些打架的本事,都是在这里练出来的。”
他没事人一样,给林稚说着自己当年的那些事,可林稚不喜欢他避重就轻,也不喜欢他处理问题的方式。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稚问,“你明明可以换个方式来处理这件事,为什么非要威胁他们。刚才那个男人,他已经说了不关他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辞职?”
顾淮之已经缠完了手带,翻着手腕看了看,还算满意:“他们怎样并不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底线,才重要。他不过是老头身边的一条狗而已,选错了主人,赖不得我。
辞退他只是第一步,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不会管。提前跟你剧透一下,他这么害怕不是因为被辞退,更不是因为得罪了我找不到工作,是他太贪了,后面第二步,他会收到法院的传票,随便一个官司在身,够他缠好几年,等银行账户被冻结,你猜他身边的那些人,会不会一个个离他而去?”
林稚内心有些麻木的绝望:“你这样做,难道就不违法吗?”
“我做事,向来合法。”他说话时冷静至极,林稚脊背窜上一阵寒意。
“怎么,吓着了?”顾淮之嗤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一早就清楚,何必现在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毁掉一个人的方法有一万种,你应该庆幸,我挑了最简单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