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了周若宜。
有钱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是与生俱来的自信。林稚一颗心被铩得七零八落,留下了一句“抱歉”后便落荒而逃。
她按了电梯,下了楼,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里的空气闷得要命,林稚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但是窒息的感觉还是从心脏处蔓延至五脏六腑,直至每个毛孔。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店的大门,站在夜晚的马路边,深深浅浅地调整了很久的呼吸,直到夜晚清冷的空气挤出了肺部的浊气,才觉得好受了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周,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中。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林稚近来时常觉得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劲,心里像是有团火,又像是经历着潮湿的雨季,两个极端相遇,有时候莫名地想发脾气,有时候又经常想哭。
林稚回过头,看着酒店里明亮的灯光折射在酒店的玻璃旋转门上,世界在此被分割,里面那个不真实的世界,她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属于这里。
内心里的酸涩慢慢地泛上来,手机屏幕亮了,是顾淮之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不想接,按掉了,顾淮之就继续打。
林稚跟自己较着劲,一口气按掉了他七八个电话。
酒店门口的落客区停着几辆出租车,她伸手拦下了一辆。上车后,顾淮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想也没想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车内空气不流通,五脏六腑的那种难受的劲儿又来了,林稚赶紧落下车窗,室外清新的空气涌入,她的理智也短暂地被拉了回来。
前排出租车司机师傅回过头来,说:“小姑娘,晕车了吧,那我尽量开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