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消失的瞬间,她到底还是不受控地咬了顾淮之。
这次她比以往要咬得狠一些,多少带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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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度假结束,回北京后,暑假已经过去了大半。
林稚回了趟晨州,跟自己的妈妈一起待了一个月,假期便已经接近了尾声。
回京那天,顾淮之给她订了机票,又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
小别胜新婚,那几天,林稚腿都是软的。
好在开学后,大二的课程比较满,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没有给顾淮之一直放纵的机会。
这样的日子似乎就是永远。
开学没多久,有天,林稚意外地在手机上看到了一通来自顾渊的电话。
她平日里跟顾渊见面不多,仅有的几次,也都是顾淮之在的时候。
电话里,顾渊没寒暄两句,就直奔主题,他说自己现在在t大西门外的咖啡厅,有话想跟林稚说。
林稚向来对顾渊印象很好,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给顾淮之发了条消息,在收到回复之前,先去赴约了。
那家店咖啡店她很熟悉,来过很多次,进了门,很容易就看到了在落地窗前坐着的顾渊。
“突然来找你,确实有些冒昧。”顾渊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跟她聊,“是这样的,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还是得提前跟你说一下,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