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像是踩着一团云,凌晨的二环主路,车流稀少。他沿着环路开了没一会,就到了公司楼下。
寰宇大厦写字楼,四十层往上有几层的灯还亮着,很多人都在加班,为了几天后要出的财报,通宵达旦。
其实每次一回京,顾淮之总有很多的事要忙。想想也是,毕竟全公司上下几万人都得仰仗着他吃饭,他忙一点也是应该的。
夜色深沉,他在公司里陪着财务审计还有管理层一起忙到了凌晨四点,茶水间的阿姨下班了,咖啡机里的牛奶都用完了,工作才进入到收尾的阶段。
大家都累的迷瞪着眼,有几个人已经撑不住找会议室去睡觉了,还有人继续在电脑前忙碌着,键盘敲得噼啪响。
顾淮之倒是不怎么困,他天生精力旺盛,熬这点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一停下来,他心底那种急切感又轻飘飘地浮了上来。
最后一件事忙完,他又审阅了一下几天后的投资者沟通大会的材料,就吩咐大家去休息了。
一切结束后,他去到楼底下的停车场取了车,往回赶的时候一路上恰好都是绿灯,几次都要超速。直到汽车开回东城区宅院里,他那一颗心才算是踏实地落了地。
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此时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有人正等着他。
凌晨五点,顾淮之摸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然而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林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