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地离得不算远,但顾淮之并不常来。
作为寰宇接班人,五年以来,顾淮之主动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老爷子平日里都有事都是直接打他家里的专线电话,今天把人叫过来,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车开进停车场,顾渊也恰好到。
顾淮之关上车门,看到顾渊正从车上下来,笑道:“老头怎么也把你叫来了?你说他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跟我说要请我喝茶,我觉得这就是鸿门宴,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跟你说的是喝茶么?”顾渊说,“老爷子跟我说的是下棋。”
“得,今晚上谁都甭想回去了。”顾淮之拍了拍顾渊的肩膀,“我喝茶,你下棋,咱俩一起熬吧。”
从停车场出来,进了一楼的客厅,顾卫华早已经在等了。他端坐在正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正在研究一盘残棋。
见两人来了,顾卫华向他们招了招手:“来,你们来得正好,都坐。我让人多做了两碗雪梨润肺汤,天冷,你们也喝点。”
顾淮之跟顾渊对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坐在了他身旁。
佣人端来了雪梨汤,老爷子也不着急,等两人慢悠悠地喝完了,这才吩咐人重新把茶泡上了。
“淮之啊,这茶好,你尝尝,陈年普洱。”顾卫华拿了个干净的茶盏,给顾淮之倒上了,“这是蔡誉特地从西南那边弄来的,听说有些年头了。”
顾渊举着茶盏往嘴边送的手闻言稍稍一停顿,抬眼,视线与顾淮之在空中交汇片刻。
他们都对老爷子今天要做什么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