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时带着风,靠近的一瞬间,林稚的感官全方位地被那铺天盖地的气息入侵,像是时刻在提醒着她,她此刻进入到了一个男人的领地。
她向后退了一步,靴子磕上了冰柜的边沿:“您好。”
她将托盘端在手中,恰好隔开了与男人的距离。男人在与她距离咫尺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视线扫过她的脸,然后向下,落在了她露出的一小截大腿上。
林稚的脸开始微微地发热,不动声色用另一只手扯了扯:“首x集团最近有新推出的酸奶品牌,今天在搞活动,两件八八折,您要不要试喝一下。”
手中的酸奶恰好成了一个极好的转移话题的道具,她将剩下的最后一杯递了过去,男人鄙夷地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这种酸奶添加剂太多,我从来不喝。”
林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上的那杯酸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也许是对特权阶级与生俱来的讨厌和畏惧感,连带着她对那个男人也没了好感。
她抬手将那杯酸奶举到了嘴边,一仰头,喝了下去。
在这儿站了一天,她其实一口都没喝过,不知道这酸奶要比看上去更浓稠。
仰头喝的时候,纸杯里的酸奶从唇角溢出,她被呛了一口,赶紧放下杯子,低头去寻找纸巾,然而兜里空空如也,于是只得用舌头卷了下唇。
顾淮之看到她朱唇微张,唇色娇艳像是抹了蜜,泛着诱人的光泽,粉色的舌头轻轻地舔着嘴角的白/浊,神情愈发的古怪。
林稚赶紧别过头去,用手背快速胡乱地擦了擦唇角。
“你叫什么。”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