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在那块的成本面前确实是不值一提,孙韩宇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那口气还没松到底,顾淮之的那把餐刀就又快又狠地落了下来。
鲜血滴落在地上,孙韩宇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两秒钟,惨叫声终于落在了大家的耳膜上。
周围乱作一团,顾淮之抽出餐刀,扔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白色餐巾,擦了擦修长的手指。那上面沾了鲜血,他一脸嫌弃的不悦。
“拿地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汇到你账上,包括今天的医药费。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我跟你不和。我是看在顾老大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下次就说不准了。”
孙韩宇面色苍白,在周围的人的搀扶下,勉强站住了,连连说了几声“是”。
饭没吃,酒没喝,顾淮之来了一趟城安俱乐部,又跟顾渊一同离开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去了距离城安不远常去的那家外带餐厅,买了两个三明治,又驱车来到了自家公司大厦楼下,去顶楼吹风。
顶楼平台宽阔,玻璃围栏外,是京城无边的夜色。
眼前是绵延无尽头的冷白色的灯光,像这座城市一样,光亮但是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