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里的哥哥,是家里的希望,家庭的责任他必须承担一半。
他这么沉默寡言倒也正常。
相处了一两年,林越几乎从没见过他笑。
直到之后一起上了高中,有天付言辞突然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女生问他,知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林越回他说:“夏汀禾,和我们一个班的呢。怎么了?你找人家有事啊?”
“没怎么。”
付言辞很放松地笑了下。
虽然是转瞬即逝,但林越还是捕捉到了。
后来他对夏汀禾做的事,林越都看在眼里。
他把夏汀禾的分数记得比自己的还要清楚,每次考试发现她进步了,付言辞也会跟着一起和朋友庆祝——第一次这么做时林越还一头雾水,以为是他过生日了。
在她被点名去黑板上写题却因为紧张写不出来时,付言辞就等老师出去了,写纸条求林越他们在下面报答案。
夏汀禾不爱上体育课,因为不喜欢晒太阳也不爱运动,自由活动后付言辞就会和她一样回教室写作业。
某次晚自习教室里一起看电影,付言辞知道她怕黑,便去找老师协调开了最后一排的灯。
……
他在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中不断深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直到今天。
林越看到他坐在这儿,就知道了和夏汀禾有关。
确认了只是轻度的皮肉伤后,林越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他撑了伞。
“走吧,大哥,你这都要淋成狗了。”
付言辞已经喝醉了,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林越摇了摇头,只好把他架了起来,打了一辆车拖去了医院。
他身上湿淋淋的,林越对司机师傅也不好意思,只好主动又加了一些钱当作洗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