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路边,没有发动,看着是静静等候多时。
而此时,闻斯臣已从车上下来,正倚在车门边,仰头看着她所在的方向。
两人隔着几层楼和一整个夜晚对望,他没有挥手,也没有开口,甚至连表情都不太明显。
但那种目光沉稳、固执、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执念。
奥利奥仰着头看她:“妈妈,爸爸在邀请你。”
曲凝弯下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进去睡觉。”
奥利奥还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耸耸肩,带着猫一蹦一跳地回房了。
阳台上重新归于安静,夜色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曲凝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屋,顺手拉上了玻璃门,没再看一眼。
楼下,闻斯臣仍倚着车身,点了一支烟,在微光中,指尖一明一暗。
他没再抬头看她,好似知道她不会下来。
时间在他一支又一支烟中流逝。
半小时后,曲凝下楼来了。
她打开院门,目光扫向他脚边一地的烟头。
闻斯臣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嗓音低哑:“曲凝,我从不信什么时间能冲淡一切。”
他眼神沉下去,仿佛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别说今晚重新见到你,就连每一次在脑子里想起你,我都会毫无防备地,被打回原形。”
第59章
曲凝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不由想起他们离婚前的那次对话。
那天,他把她约到办公室,说:“再给你一次数飞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