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调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门。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闻斯臣转眸看向曲凝,目光正巧撞上她藏不住的笑意。
他一时的懊恼顿时变了味,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很好笑?”
曲凝抬眼,神情迅速敛起,却还是没忍住嘴角的弧度,“儿子可爱,我笑笑不行吗?”
“我没让他说风凉话。”
“可你平时不也一样损人?”她轻描淡写地应着。
闻斯臣唇角扯着笑意,语气认真:“以后,我都不损你,你不喜欢,我就改。”
曲凝瞪他,“你到底要不要上药?”
“要,但我要先洗澡。”
“闻斯臣,你别太过分!”
“你在怕什么?我现在伤在腰上,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
“你这样最猥琐,明知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用语言和眼神来调戏。”
闻斯臣低笑出声,眼里溢满笑意:“那我不调戏你,你来帮我。我现在连脱衣服都困难,要你帮个忙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落在她脸上,理直气壮得仿佛这是她的责任。
曲凝头疼地抬手按了按眉心,“你不是有医生吗?”
“医生是外人。”他不疾不徐,“而且我不喜欢男人碰我,我只要你。”
“你就不能有点羞耻心?”
“羞耻心这种东西,”他挑眉,慢悠悠地接话,“在你面前用不上,我什么样子,你都见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