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六十多度的洋酒,她刚才非要赌气,现在却又一副撇清的模样。
他低头看了眼那瓶还剩大半的酒,唇角微挑,真要是他喝完这瓶,别说谁随谁了,今晚大概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但此刻,她大有一副他不喝完不罢休的样子。
闻斯臣眸色一深,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灯光下泛出一圈圈涟漪。
“凝儿,”他缓声开口,“你这不是随我,是拿酒挟持我。”
“你情我愿,怎么能叫挟持?”
闻斯臣盯着她不说话,半晌低笑一声,放下杯子,在她面前俯身,手撑在她身侧。
“那我可以先吻吻你吗?”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闻斯臣看着她那双因为酒意而微红的眼,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喉咙一阵发紧,声音更低了些:“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曲凝眼神一闪,却依旧没动。
他吻了下去,唇齿相触,带着酒意与试探,像是久别重逢的热情,也像是一场再不能回头的沉沦。
她原本倚在沙发上,被他吻得渐渐向后倒去,呼吸乱了节奏,指尖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感受到他逐渐贴近的炙热,下一秒,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她小腿轻轻划上来,隔着裙摆,一路向上。
“闻斯臣!”她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顿住动作,低头看着她,呼吸微沉。
曲凝抬眸望进他那双暗藏情/欲和渴望的眼里,淡淡道:“起来,你先去喝酒。”
闻斯臣眸色微动,没有恼,反而像被逗笑了一般,靠近她耳边低声问:“这么想灌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