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曲凝自己也不知道。
她曾以为有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心像被反复碾压过,麻木又疲惫。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问过他一句话,为什么他装瞎扮残,不瞒她,反而瞒着闻晓峰,是不是因为她更值得信任?
那时候,他神情不甚在意,说她比闻晓峰精明一点。
她当时还笑,有些暗自得意。
此刻想来,他真正的意思,是她好利用一点。他不信人,只信算计,他才是那个真正精明得彻骨的商人,
翌日,到底也没有成功飞去远城,因为闻斯臣一早就去上班了,她和奥利奥的证件依旧被他扣着。
此刻,曲凝倒是不着急了,反正事已至此,逼他没有用,求也没有用。她唯一要做的,只是守住自己的初心。
不因愤怒盲动,也不因心软回头。
她和奥利奥解释清楚,小家伙又乖乖背上书包去上学,她约上从彬碰面,喝下午茶。
从彬把赢清风给的建议都和曲凝说了一遍,曲凝听得安静,点了点头。
她不是什么偏激的人,闻嘉奥是闻家的孩子,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她也没打算阻隔他与闻家接触,那既不现实,也不公平。
话题聊到尾声,曲凝象征性地买了束花,和从彬一同去了嬴清风的病房。
只是病房门推开的那一瞬,她顿住了。
她没想到会撞见熟人,而且是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