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臣。”她咬住牙,压着怒意喊他名字,眼底寒意透骨,“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廉价了?”
他薄唇紧抿,什么都没说,将她禁锢得更紧。
空气沉了一瞬。
曲凝忽地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闻斯臣眼疾手快扣住了手腕。
他眸光一凛,低头看着她,嗓音低沉,咬字缓慢而危险:“先说清楚,这一巴掌要是落下,你就闭嘴不提离婚,我随你打,想怎么样都行。”
“否则,”他冷笑一声,眸色幽暗,“你要真敢打,就别怪我把你按进休息室的大床上。至于你楼下那个小白脸,让他早点滚回去,别在那儿白等了。反正,你软硬都不吃,我就想点自己喜欢的方式了。”
曲凝神情丝毫未变,眼底寒意愈盛,一言不发。
他看着她,细细打量,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神情又沉又狠。
但她不给他机会,反手干脆利落地掰开他手指,语气冷淡:“松不松?”
她指尖用力掰,不得到松解,又开始掐他后背,他低眸看了眼她精致漂亮的指甲,到底还是怕她翻了指甲会受伤。
他松了手,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烧着一团火,沉沉地,吓人地盯着她,胸腔起伏不定。
曲凝甩开他的手,转身捡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她走到门口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场冷冰冰的交易:“桌子上的文件,你也看看,我没什么别的要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落得更低,却更有力:“但,奥利奥的抚养权,要给我。”
话落,她拉开门离开,步伐沉稳,毫不回头。
身后的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