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他问。
曲凝没有挣扎,只是轻声笑了笑,“我去哪儿,保镖没和你说?”
闻斯臣盯着她,一言不发,眼神却越发幽深。
他当然知道她去哪了。
保镖汇报得清清楚楚,王诗双带着她和常潇然去泡吧,甚至还在阳台上教她们抽烟。
他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王诗双赶出港城,让她永远别出现在曲凝面前。
他的指节在她腰侧紧了紧,死死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和怒火。
呼吸一点点加重。
曲凝抬手推了推他,语气淡得像水:“可以松开吗?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他嗓音低哑,却带着冷意:“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是休息得了吗?”
她抬眼看他,眼神清冷,“你是不是想说,你睡不着,所以我也不能?”
“曲凝!”
他声音骤沉,像警告,也像压到临界的情绪。
“别这样,闻斯臣,我不适合闻家,也不适合你,放了我吧。”
“你不适合?”他眸色压得更深,咬着字一字一句,“曲凝,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以为你说走就能走得掉?”
“对,就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撞上了你,所以我也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我现在吃够了教训,想走了,怎么不行了?”
他沉着呼吸,没有说话。
曲凝用力推开他,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