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双原本泛红的眼睛一下笑了,扑哧一声,“你少来,我要是真的成功了,别说捧场,我让你和潇然都穿着旗袍站门口发喜糖。”
常潇然一拍桌子,“那必须的!不过旗袍能不能选宽松一点的?我最近胖了。”
三人一起笑了出来,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曲凝看着王诗双那双还带着倔强和悲伤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是真难得的,比如这种在泥潭中翻滚后还能保持热血和希望的本事。
王诗双一口闷下酒:“陆弘文走了,但我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曲凝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港城不缺富婆,但缺狠人。”
王诗双扬了扬眉:“我可以是狠人,但我还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狠。”
常潇然一边翻菜单一边吐槽:“说归说,点菜啊!狠人们,我快饿疯了。”
……
新年这天,奥利奥穿得像个红彤彤的小企鹅,圆滚滚的模样在人群中格外惹眼。他收不完的红包和礼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像个移动的财神。
闻斯臣早早安排好私人飞机,年初三,一家三口飞往了迪拜,避开亲戚间的应酬与喧嚣,换来几日真正属于他们的清净年假。
夜幕降临,迪拜河的游轮上,河面波光粼粼,两岸灯火辉煌,高楼将天际线切割得绚烂夺目。
曲凝披着轻薄的披肩,手中握着一杯红酒,靠在栏杆边,目光追随着前方奔跑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