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臣眉头一紧,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他没退,反而仰头配合,任她咬,任她像一头隐忍太久的野猫,一点一点把他拆碎。
他被她咬得心头发麻,眼神里燃起愈发深沉的笑意,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喘,“曲凝……,你属狼的?”
她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继续咬他,从唇角,下巴,喉结、锁骨……
狭窄的后座里,呼吸纠缠,空气灼热。
最后,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喘着气,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闻斯臣,”她声音哑着,却带着点得意,“我是不是很棒?”
他半靠着车座,喉结微动,轻笑一声,嗓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刚刚的表现……确实很棒。”
他伸手抚过她凌乱的长发,指腹停在她耳后打圈,“不过,我刚刚的表现不足够证明你很棒吗?”
曲凝窝在他怀里,呼吸还不稳,半晌才咬住他的肩膀。
闻斯臣目光骤然沉了几分,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将她压回自己怀里。
他轻笑,“真野。”
她不说话,一手紧紧抱住他,一手按开了后座车窗。
山风从车窗缝隙中灌进来,带着冬夜的寒意,两人却热得像拥着一团火。
闻斯臣扣住她的手,重新关上车窗,“别着凉感冒了。”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凌晨。
曲凝踩着虚浮的步子下车,身上的风衣束得很紧,头发却乱成一团,在玄关处脱鞋。
他从她背后伸手,轻轻圈住她的腰,“回家了,还来吗?”